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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总结

发表时间:2026-04-13

2026年急诊EICU实习总结(范文)。

三个月的EICU实习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刚进去第一天,带教老周指着监护仪上的波浪线跟我说:“这玩意儿比股票还难预测,但你必须学会在它崩盘前出手。” 我当时觉得他在装深沉,后来发现,他是对的。

42例抢救,6次深静脉置管,3次ECMO上机——这些数字写在实习手册上就一行,但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场没时间彩排的直播。下面说三个让我至今想起来还会手心冒汗的病例。

第一个,心脏骤停的老爷子

周五夜班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刚做完PCI的老爷子,心电监护突然直线。我们扑过去的时候,他脸色已经灰了。心肺复苏、肾上腺素、按压,三轮下来,心律回来又掉,跟坐过山车一样。我当时负责推药,护士推完就喊“药进了”,可血压就是上不来。
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这药到底到心脏了没有?外周静脉推肾上腺素,到中心循环要十几秒。十几秒在抢救里,够大脑死一回的。我脱口而出:“下一针走中心静脉导管,推完马上用盐水冲管,我来计时。” f215.cOM

住院医看了我一眼,没反对。第三轮,药从中心管进去,我盯着监护仪,大概四秒后,血压波形开始往上拱。85/50,稳住了。那天老爷子活下来了。

事后我复盘,问题不是谁动作慢,而是我们的“话术闭环”有漏洞。“药推了”不等于“药起效了”。后来我们科定了个规矩:给药的人必须喊“药已入血,倒计时开始”,另一个人盯着监护报“药效出现时间”。就这一句,后面两次抢救的药物起效确认时间平均少了将近一半。

第二个,差点被我“补”死的糖尿病足

那是一个雨后的早晨,地上湿漉漉的,我在EICU门口啃包子,听见里面喊“43床意识模糊了”。包子掉地上,我也没顾上捡。43床是个43岁的男性,糖尿病足感染导致败血症,入室时乳酸6.8,血压72/40。

按照指南,感染性休克一小时要补够液体。护士按30ml/kg挂上了乳酸林格液,算下来要2100ml。补到800ml的时候,我注意到两个不对劲的地方:中心静脉压从6升到14,但血压纹丝不动;床旁超声看到下腔静脉宽度超过2.5cm,呼吸变异度消失——这哥们容量快过载了。

我喊停液体。带教老师走过来看了一眼:“指南怎么说?继续补。” 我没动。我调出他过去48小时的出入量记录——入院前三天每天尿量不到400ml,肾功能本来就差。我把数据递到老师面前:“CVP超过12,血压不升,ScvO2只有58%。现在不是缺容量,是血管麻痹。再补,他的肾会直接关机。”

老师沉默了三秒,改了医嘱:停晶体液,上去甲肾上腺素,准备CRRT。

那天我后怕了很久。如果我没敢喊停,如果老师坚持按指南走,这病人可能就死在肺水肿上了。指南是给平均人看的,EICU里没有平均人。

第三个,那个问了一百遍“她什么时候醒”的妈妈

这个病例没那么惊心动魄,但对我触动最大。23岁的女大学生,药物中毒心跳骤停,ECMO上机后脑功能恢复很差。第五天,她妈妈守在床旁,每隔半小时就问同一个问题:“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?”

医生们轮流回答“再观察看看”,或者给一堆概率数字。那个妈妈的眼神从希望变成麻木,再到快碎了。我看着她,想起我奶奶在ICU外面等我的样子。

那天下午,她又问了。我没回答时间,而是蹲下来,指着监护仪上的脑电波监测说:“阿姨您看这个波形,这叫背景节律。上周几乎是条直线,今天已经有小的波浪了。她现在就像一个信号很差的手机,偶尔能收到一条短信。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收到完整的语音通话,但至少,信号在变强。”

她妈妈哭了。但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焦虑地反复追问。她开始每天给女儿说话、放她喜欢的歌、按摩手脚。

第11天,患者睁眼了。第18天拔管。现在在做康复。

我后来想,为什么那些“再观察看看”会让家属崩溃?因为那不是答案,是敷衍。我们当医生的太习惯用模糊的话保护自己,却忘了家属要的不是保证,是陪伴和翻译。把冰冷的数据翻译成有温度的画面,这本事比插管还难练,但值得练。

最后说点实在的

这三个月,我最大的变化不是学会了多少操作,而是学会了对“理所当然”保持警惕。常规补液不一定对,常规给药路径不一定快,常规话术不一定有用。每次抢救完,我都会在值班室的小白板上写三个问题:哪个数据我看漏了?哪句话我说得不够准?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在哪一秒做不同的决定?

白板越写越满,犯的错越来越少。

出科那天,老周拍拍我肩膀:“你小子还行,至少没把人往死里整。” 我知道这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。下一个科室是呼吸科,我准备把这三句话的小白板带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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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//www.f215.com/gerenzongjie/223568.html